“師弟何必弄得這麼僵？”趙志敬的語氣不自覺地了下來，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些距離，“你我都是全真教的人，真要鬧到同歸於盡，誰也得不到好，反倒讓外人看了笑話。”

尹志平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怕了？方才你揭我短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些？”

趙志敬了鼻子，眼底閃過一狡黠。他看出來了，尹志平雖放狠話，實則也怕把事鬧大——尤其是怕小龍知道真相。這便是他的肋，比自己在乎掌教之位的執念還要致命。

“其實啊，師弟你也不必如此怒。”趙志敬忽然笑了，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玩味，“說起來，你也算是艷福不淺了。”

尹志平皺眉：“你又想說什麼？”

“小龍是什麼人？那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人，冰清玉潔，多英雄豪傑見了都要自慚形穢。”趙志敬慢悠悠地說，目在尹志平臉上打轉，“可你呢？不僅能與近，還能……”他故意拖長了語調，低聲音，“與靈共鳴，前後足足七次吧？這等福氣，便是皇帝老子也未必有。”

尹志平的臉“騰”地紅了，一半是，一半是怒。他沒想到趙志敬連這種細節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想來那日被攝魂控制時，自己當真是把所有秘都吐了。

“你閉！”他厲聲喝道。

趙志敬卻不怕他，反而笑得更歡，“這難道不是事實？你想想，小龍心裡就算裝着楊過，可那七次共鳴，難道是假的？的子是誠實的，不是嗎？”

他這話像一針，狠狠扎在尹志平的痛。那七次糾纏，是他午夜夢回既貪又愧疚的源。他既貪小龍的冰涼與偶爾流的態，又痛恨自己趁人之危的卑劣。可趙志敬此刻的話，卻像在他心頭撓了一下——是啊，即便心裡想着楊過，那片刻的沉淪，難道全是假的？

見尹志平的眼神有些恍惚，趙志敬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趁熱打鐵道：“所以說，師弟你也別太較真。你有你的小龍，我有我的洪凌波，咱們各得其所，互不相犯，豈不是更好？至於掌教之位……”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着尹志平，“我也看出來了，你本就不想做道士，不如互相全，等我做了掌教，就允許你還俗，到時候你想娶誰就娶誰。”

尹志平的心猛地一跳，趙志敬這話像顆石子投進深潭，盪起圈圈漣漪。還俗？娶誰都可以？這念頭讓他頭髮——若真能如此，他或許能拋開這道士份的枷鎖，哪怕不能與小龍相守，至能活得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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