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志平的臉也沉得厲害。他終於確定，洪凌波沒中蠱，也沒中攝魂。是被金世用溫水煮青蛙的法子，一點點磨掉了心智，顛覆了認知。從英雄救，到擒故縱，再到刻意討好，甚至連李莫愁的喜好都得一清二楚，步步為營，準地中了洪凌波心最的東西——關懷與安穩。這種神上的控，比任何毒藥邪都要可怕。

“師傅，您嘗嘗嘛。”洪凌波見李莫愁不，又往前遞了遞，眼神裡帶着幾分急切的討好，“公子說，您吃了，就會明白他的誠意……”

李莫愁垂眸看了看那桂花糕，澤金黃，點綴着細碎的桂花，看起來與尋常糕點無異，嗅起來也只有桂花的清香，並無任何異狀。但此刻心境複雜，全無食慾，更重要的是，多年的江湖歷練讓對任何人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尤其是在這種敏時刻。

洪凌波見狀，立刻明白師傅是擔心糕點中有毒。咬了咬牙，索從中取出一塊，當著李莫愁的面咬了一口，細細咀嚼咽下，“您看，沒事的。”

李莫愁依舊沒有接過糕點，只是靜靜地看着，目中帶着審視與戒備。

洪凌波知道師傅的警惕心極重，再勸也是徒勞，只得輕輕嘆了口氣，將糕點收回。

突然，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氣，口劇烈起伏着，猛地抬起頭直視李莫愁，眼裡閃爍着一種近乎狂熱的執拗與興：“師傅，我都想好了！到時候咱們師徒倆，一起給公子綿延子嗣！您生得，膛飽滿，圍潤，一看就是宜男之相，定能為公子誕下麟兒！將來孩子落地，您水充足，定能養得白白胖胖！”

洪凌波越說越激，臉頰泛起異樣的紅，竟往前湊了半步，低聲音，語氣裡帶着幾分與往日形象截然不同的大膽骨：“公子還說了，子月信後半月，正是珠胎暗結的好時候。他算着您上次月事至今已有十二日，再過三日便是排卵期，屆時他會親自為您‘調理’，保准一擊即中，讓您穩穩懷上龍種！”

甚至下意識地抬手，指尖虛虛點向李莫愁的小腹，眼神里滿是詭異的憧憬：“公子說，您保養的非常好，正是生養的好時候，段又這般健，生出來的孩子定是健壯得很，如果是再過幾年，年紀大了就……”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響，字字句句都帶着令人面紅耳赤的污穢，哪裡還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模樣，分明是被灌了迷魂湯的瘋魔！

李莫愁只覺得一氣直衝頭頂，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口劇烈起伏，像是有團烈火在熊熊燃燒。縱橫江湖數十年，聽過最惡毒的咒罵，見過最無恥的行徑，卻從未被人如此當眾辱，還是被自己一手教大的徒弟！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孽障！”李莫愁氣得渾發抖，牙裡出這句話，此刻，李莫愁惱至極，可是知道外面還有兩個全真教的，這番話定是被他們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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