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一個險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對呀，不是還有西夏聖和凌飛燕嗎？這兩個人與尹志平都有着不為人知的糾葛。只要從們上下手，不愁找不到突破口。

他就不信尹志平能做到天無。

“至於李志常……”趙志敬忽然念起這個名字，眼神冷了幾分。那個平日里悶不吭聲的師兄，看似與世無爭，實則最會鑽營。

趙志敬太了解這種人了——表面上恭順謙和，背地裡卻時刻觀察局勢，等待時機。若是自己與尹志平兩敗俱傷，這掌教之位，怕是真要落到他手裡。

為了以防萬一，趙志敬暗暗決定，等到這次事結束回來之後，一定要暗中調查李志常，看看他有什麼把柄。

趙志敬咬着牙，馬鞭狠狠在馬上。黑馬吃痛，發出一聲嘶鳴，加快了速度，與尹志平的距離漸漸拉近。

兩騎在山路上一前一後，沉默地走了兩日。白日里，他們隔着丈許距離，誰也不搭理誰，只有馬蹄聲在山谷里回，顯得格外冷清。到了傍晚投宿客棧，兩人也總是分房而居，連吃飯都錯開時辰，彷彿對方是洪水猛。

第三日午後，天空轉，風裡帶着意，像是要下雨。他們行至一片荒林，林邊有條道，路面坑窪不平，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林子里傳來，伴隨着兵刃擊的脆響，還有子的喝罵聲，尖利得像劃破綢布。

尹志平勒住馬，凝神去。只見林中正有一道黃影疾馳，速度快得像離弦的箭，後跟着七八個黑蒙面人，手裡握着長刀，刀在沉的天下閃着寒，追不捨。

“是？”尹志平眉頭一挑，眼中閃過驚訝。那黃影雖披着件寬大的男子外袍，下擺被風吹起，出裡面猩紅的角，還有那張雖沾了塵土卻依舊明艷的臉——不是赤煉仙子李莫愁，又是誰？

他想起上次面對賈似道的追殺，眾人合力突圍的景。李莫愁雖心狠手辣，卻也算恩怨分明，那日若不是出手相助，自己未必能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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