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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尹志平,天崩開局_第262章 演武場風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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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常一聽尹志平所言,臉瞬間煞白,滿心懊悔涌了上來——自己只想着借外力打趙志敬,竟忘了李璟代表的是紅襖軍,這可不是單純的比武切磋,而是關乎兩派的大事。他抓着尹志平的手腕,聲音都帶着:“都怪我糊塗!快,咱們趕過去,千萬不能讓事鬧大!”

兩人腳下發力,順着青石路朝演武場疾奔,道袍下擺被風掀起,掠過路邊簌簌作響的松針。未到場地,先聞場震天的喝彩與嘩然,夾雜着兵撞的“鏗鏘”聲,顯然戰況已進白熱化。

開圍得水泄不通的弟子,尹志平抬眼去,演武場中央的兩道影正斗得難分難解。場中持銀槍的年輕人便是李璟,他材中等,着青勁裝,腰束玄鐵帶,面容冷峻,一雙眸子亮得驚人。那桿銀槍長約丈二,槍桿上纏着暗紅的防繩,槍尖寒閃爍,在日下折出凜冽鋒芒。

與之對峙的趙志敬則手持一柄七星長劍,月白道袍在打鬥中翻飛,起初還端着全真教的架子,招式循規蹈矩,劍勢沉穩,顯然是想先禮後兵,占些便宜便借坡下驢。

他心裡打得明算盤:只要能與李璟“打和”,既能彰顯自己的武功,又能在弟子們面前賺足威——畢竟這些日子,教中對他“武功突飛猛進”的議論雖多,卻有人真正服他。

手十餘合後,趙志敬的心漸漸沉了下去。李璟的槍法看似大開大合,卻藏着章法,每一招都留着三分餘力,顯然本沒出全力。趙志敬越打越急,他自詡得了奇遇後武功已冠絕三代,卻連一個外來者的防都破不了,這讓他如何甘心?

尹志平站在人群前排,目鎖場,心中暗忖:南北方武學的差異,今日算是看得真切。南方多水澤,武林爭鬥也多在街巷、舟船之間,招式講究細靈,以巧破力,追求“以最小代價制敵”,連出劍都帶着幾分迂迴,總想着避實擊虛,保存自實力。

可李璟的槍法截然不同,那是實打實的北方武學路數。楊妙真崛起于山東,紅襖軍常年與金、蒙鐵騎對峙,戰場之上,騎兵居高臨下,馬刀重斧劈砍而來,哪有時間纏鬥?故而北方武學更重“快、猛、准”,招式直接狠厲,以攻代守,每一招都追求最短時間擊潰對手,哪怕自些破綻也在所不惜——畢竟在軍之中,遲疑片刻便是生死之別。

要知道燕雲十六州落外族已逾數百年,金國佔據中原大片疆域也近百年。當年宋太宗時期,楊家將何等驍勇,卻仍在金沙灘一戰中折戟沉沙,足見外族早已暗中汲取中原武學髓,融騎戰之,並非全然蠻勇。

穿越前的尹志平曾在吧看過奇論:有人推測《天龍八部》中神秘的掃地僧,真實份便是楊五郎。楊五郎因怒宋太宗而出家為僧,卻始終暗中扶持楊門將,從時間線看,北宋存續百餘年,掃地僧現時恰有百餘歲,年歲完全吻合。

更巧的是,蕭遠山曾立誓“不對漢人出手”,其師極可能是滯留大遼的楊四郎。而楊五郎生活的時代與慕容龍城有重疊,也能解釋為何掃地僧對蕭遠山、慕容博的過往了如指掌,還能準化解二人傷。

雖外族整武學底蘊不如漢人,但不要忘了在北方漢人的數量依舊比外族多,惡劣的生存環境中催生出諸多世高手,他們鮮涉足江湖,名頭不顯,實力卻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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