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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尹志平,天崩開局_第251章 看走了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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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肯應下此事,本王便放心了。”忽必烈抬眼時,眸中已沒了方才的溫和,多了幾分權謀者的沉斂,“只是眼下蒙古部局勢紛,需為你們謀一條萬無一失的行路。”

他起走到帳壁前,抬手扯開覆在地圖上的狼紋錦緞——那張羊皮地圖上,硃砂勾勒的蒙古疆域如一頭蟄伏的巨,東線“阿里不哥”三字旁,着一枚青銅小旗,西線“察合台”的領地則用墨線標註着麻麻的驛站,而中原腹地的“終南山”,不過是地圖角落一個小小的墨點。

“上月,窩闊台大汗薨逝了。”忽必烈的指尖落在地圖中央“和林”的位置,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着千斤重量,“乃馬真以太後之尊攝政,貴由皇子雖頂着儲君之名,卻鎮不住朮赤、察合台兩脈宗親。東線的阿里不哥,是本王的親弟弟,與我關係不錯,你可以從那裡借道。”

尹志平心中一,鐵木真尚在時,他的幾個兒子便因權力分配險些刀劍相向,最後還是金刀駙馬郭靖出面調停,才平息了那場風波。

窩闊台雖登上大汗之位,兄弟間的明爭暗鬥卻從未停歇。這其中最令人惋惜的便是拖雷——窩闊台一脈為鞏固權位四樹敵,拖雷卻始終鎮守後方,平定蒙古各部戰,不僅戰功赫赫,更在族中贏得了極高推崇,聲甚至過窩闊台,也正因如此,他的“代兄贖罪”才更顯蹊蹺。

尹志平忍不住追問:“殿下,當年托雷飲符水而亡,當真只是‘代死’?我曾與托雷有過一面之緣,他為人豪爽磊落,麾下鐵騎更是所向披靡,族中將士提及他,無不是心悅誠服,這般威,怕是早已超過窩闊台大汗,怎會輕易赴死?”

忽必烈的指尖猛地一頓,聲音帶着幾分抑的沙啞:“薩滿祭司捧着符水進帳時,帳滿了宗親貴族。他們都說,父汗若肯代死,便是黃金家族的功臣,能換得長生天庇佑蒙古。那日我就守在帳外,隔着氈簾,聽着父汗爽朗的笑聲漸漸變沉重的咳嗽,一聲比一聲微弱,直到最後徹底沒了聲息。”

他轉頭看向月蘭朵雅,凌厲的眼神驟然和下來,帶着兄長獨有的溫:“父汗一生征戰,從斡難河打到多瑙河,為蒙古打下半壁江山,卻落得這般不明不白的結局。此事,我與蒙哥、阿里不哥都藏在心裡,從未敢忘。如今諸部離心,窩闊台一脈又步步,我們兄弟幾個唯有擰繩,才護得住邊人——所以我們格外疼你,怕你半點委屈,更怕你重蹈父汗的覆轍。”

尹志平知道乃馬真後與貴由掌權的這段時間,是蒙古部最混的時期。諸部各懷心思,權力爭鬥不斷,本無暇南顧。看來未來十年,蒙古是無法對南宋發大規模進攻了。這對南宋而言是息之機,也為他帶月蘭朵雅回終南山減了阻礙,心中懸着的石頭稍稍落地。

月蘭朵雅攥着尹志平的袖,指節微微用力,眼眶瞬間泛紅。仰起臉,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兄長,我知道你們都護着我。只是終南山路途遙遠,沿途還有駐軍,大哥哥帶我走蒙古驛道,會不會被人刁難?萬一……萬一遇到對兄長不利的人,我們該怎麼辦?”

“放心。”忽必烈從腰間解下一枚鎏金令牌,令牌上刻着一頭展翅的雄鷹,正是他的專屬印記。“你們走蒙古驛道,沿途守軍見了這令牌,自會放行。”

他指尖挲着令牌邊緣,語氣篤定:“阿里不哥此刻正在東線督辦水軍,雖想從東南沿海繞襲南宋後方的計劃暫未獲准,但他建水師的事,我與蒙哥都全力支持。我們兄弟向來同心,他知曉妹妹回來,只會多加照拂,絕無刁難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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