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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尹志平,天崩開局_第212章 陣前酣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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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通蹲在迷陣中央的“休門”石前,手指着石板上模糊的刻痕,像個得了新奇玩的孩裡還念念有詞:“這紋路走的是‘左旋右旋’的路子,跟師兄當年畫的九宮圖不一樣,倒有點像長安城裡見過的唐碑刻法……”

周伯通本是蘇杏囑託,打算悄悄盯着公孫止的靜,可剛到絕谷迷陣邊緣,瞧見石板上錯的紋路,玩心瞬間佔據了上風,像個發現新奇玩意兒的孩,踮着腳就往陣里闖。

機關彈出石子,他笑着躲閃;路徑拐錯繞回原地,他非但不惱,反倒拍手稱妙,裡還嘟囔着“這路子比天罡陣有趣”。他反覆進出,一會兒閉着眼石板,一會兒蹲在地上畫紋路,把盯人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周伯通從不是苦熬武功的武痴,可對興趣的事,卻有着旁人不及的專註。王重曾說他了濟世之心,很難將武學修鍊到頂尖,卻不知這份純粹的熱,反倒讓他在武學上無拘無束,憑着一玩勁,反倒練出了絕頂手。此刻他沉浸在陣法里,滿腦子都是破解之法,早忘了自己最初的來意。

他剛要起再探“生門”,忽然聽見遠傳來整齊的腳步聲,混着火把燃燒的“噼啪”聲,由遠及近。周伯通眼睛一眯,瞬間蹦到旁邊的古柏後,只留半個腦袋探出來——只見月下,公孫止着月白錦袍,腰系玉帶,後跟着樊一翁與二十餘名侍衛,每人手中都舉着熊熊火把,火將周遭的霧氣燒得四散,也照亮了公孫止那張含着慍怒的臉。

“閣下深夜闖我絕谷,我葯圃雪蓮,擾我迷陣,當我絕谷是任人來去的菜園子不?”公孫止站在陣外,聲音冷得像冰,目掃過陣中被挪過的石板,眼底的寒意更甚。這迷陣是絕谷的屏障,祖輩傳下來的秘法,尋常江湖人連口都找不到,眼前這老頭竟能在陣中自由穿梭,還敢留下痕迹,顯然是有恃無恐。

周伯通從樹後跳出來,拍了拍上的塵土,雙手叉腰笑道:“你就是這谷的主人?你這陣倒是有趣,就是太容易走了,我走了三圈就了!至於什麼雪蓮,我可沒見着,莫不是你自己藏起來,賴到我頭上?”他說話時搖頭晃腦,眼神里滿是戲謔,全然沒把公孫止和後的侍衛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自己當年也是華山論劍的參與者,雖沒爭到“五絕”之名,可論武功,並不比那些人差,放眼江湖也沒幾人能敵。公孫止不過是個守着一方山谷的“土霸主”,就算有些本事,也絕不是自己的對手。

可他不知道,公孫止這些年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被裘千尺按在地上頭小子了。十幾年前,公孫止剛接谷主之位時,武功雖有基,卻因急躁,總被裘千尺的鐵掌制;後來他潛心鑽研祖輩留下的“刃法”,又將“閉功”練至大,早已不是吳下阿蒙。

後來楊過與小龍雙劍合璧,連金法王都能退,卻在公孫止手下屢屢吃虧,若不是裘千尺用帶的茶破了他的閉功,楊過和小龍能否還未可知——巔峰時期的公孫止,戰力早已堪比“准五絕”,加上閉功,就算真五絕也拿他沒辦法,只是他久居山谷,在江湖走,才沒多人知曉他的真正實力。

公孫止見周伯通一臉輕慢,心中反倒生出幾分戰意。這些年他在谷中獨斷專行,手下人要麼敬畏要麼順從,早已沒了對手;如今帶回小龍,谷中雖無人敢明着議論,可私下裡難免有閑言碎語,說他“為了人不顧谷規”。今日正好借這老頭立威,讓谷中人瞧瞧,他公孫止的武功,依舊是絕谷的頂樑柱。

“閣下既敢闖陣,想必也是武林同道。”公孫止緩緩出腰間的兵——左手是一柄鋸齒金刀,刀泛着冷,鋸齒鋒利如獠牙,右手是一柄細長的黑劍,劍鞘上纏着暗紋,出鞘時只聽“錚”的一聲,劍氣直面門,“不如咱倆切磋一番,若是你贏了,今日之事我既往不咎;若是你輸了,就得留下命,給我絕谷當三年護院!”

綿

退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