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清楚，這不過是表面的好轉。炎髓芝與冰魄花雖能水火相濟，穩住的命，卻無法修復損的經脈。

若想徹底痊癒，還需用深厚功疏導，可他偏不願這般做——一來，以自力為小龍疏通經脈，至要耗損三功力，還會傷及本源元氣，需靜養數年才能恢復。

這段時間裡，若趙清鳶察覺他元氣大傷，以的子，定會趁機發難，屆時他毫無還手之力，多年經營的絕谷基業恐會搖。

二來，裘千尺的影早已刻在他心底。那人憑藉一武功，不僅他娶親，還輒對他打罵，甚至他殺了心的侍兒。

如今趙清鳶也懷流雲劍法，武功不弱，若小龍再保有武功，日後兩個會武的子在谷中相爭，他只會重蹈當年被裘千尺牽制的覆轍。

倒不如讓小龍了武功盡失的普通人，既能讓徹底依賴自己，又能免去日後的禍患，這般一舉兩得的事，他怎會不做？

公孫止將空葯碗遞給門外的侍，又為小龍掖好被角，這才轉離開靜心苑。他知道，趙清鳶此刻定在聽竹軒中坐立難安，若不儘快安，怕是會生出更多事端。

果不其然，他剛走到聽竹軒門口，便見一個小丫鬟慌慌張張地跑出來，見了他連忙躬：“谷主，郡主正等着您呢！”

公孫止推門而時，趙清鳶正坐在窗邊，手中着一方帕，指尖都快將帕子絞破了。見他進來，連忙起，臉上的焦慮瞬間換了笑容，語氣卻帶着幾分試探：“谷主怎麼來了？不陪着那位柳姑娘了？”

太清楚公孫止是什麼貨了——在外人面前，他是溫文爾雅、執掌絕谷的謙謙君子，可到了獨時，卻滿是野的慾，對待自己從未有過半分憐惜，活像頭只知發泄的畜生。

雖名義上只是“客居”谷中的皇室郡主，未與他確立名分，可自三年前逃離皇宮投奔他，早已認定這是自己的歸宿。出皇族，最重名節，既已委於他，便覺二人早是一對，從未想過旁的可能。

想起初絕谷時，曾遠遠見過靈兒一面。那子穿着素布，正蹲在廚房外曬桂花，眉眼溫順，手裡還捧着剛蒸好的桂花糕，要給公孫止送去。那時尚未與公孫止有之親，還暗忖若他對舊人這般上心，自己便儘早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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