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的錦緞榻上，柳如緩緩睜開了眼睛。晨過車簾的隙照進來，在臉上投下細碎的斑，也讓看清了旁正靜靜坐着的殷乘風。

他正低頭看着手中的一本書，側臉在晨中顯得格外和，長長的睫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緒。

柳如了手指，才發覺自己的手腕還被殷乘風輕輕握着。昨日和今晨的兩段親畫面，像是水般湧腦海——他在耳邊的低語、掌心的溫度、失控時的息，還有最後相擁時的安心……這些記憶讓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耳都着紅，趕悄悄回手，往榻側挪了挪，假裝剛醒的樣子。

“醒了？”殷乘風的聲音適時響起，帶着幾分剛睡醒的沙啞，卻格外溫。他放下古籍，轉頭看向柳如，眼神里滿是笑意，“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柳如搖搖頭，聲音細若蚊蚋：“沒……沒有，就是有點累。”話剛說完，就想起昨夜自己的失態，趕低下頭，盯着自己的角，不敢再看殷乘風的眼睛。

殷乘風見狀，忍不住輕笑出聲。他起走到榻邊，彎腰幫柳如掖了掖被角，語氣帶着幾分調侃：“累就對了，誰讓你……”

“不許說！”柳如猛地抬頭，瞪了他一眼，可眼底的卻藏不住，反倒像是在撒。

殷乘風見這副模樣，心裡得一塌糊塗，也不再逗，只是輕聲說：“我娘來了，想見你。咱們收拾一下，出去見見吧？”

“你娘？”柳如心裡“咯噔”一下，張瞬間取代了。想起自己和殷乘風剛做完那樣的事，就被他母親撞見，臉頰更紅了，雙手不自覺地絞了角，“我……我這樣去見，會不會不太好？”

“放心，我娘不是那種古板的人。”殷乘風握住的手，輕輕拍了拍，給打氣，“要是看到你，高興還來不及呢。”

柳如看着殷乘風堅定的眼神，心裡稍稍安定了些。點了點頭，在殷乘風的攙扶下起，整理了一下。殷乘風幫梳了梳有些凌的長發，又取來一支素雅的木簪幫挽好，作輕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一切收拾妥當後，殷乘風牽着柳如的手，掀開了車簾。外面的有些刺眼，柳如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等適應了線，才看到不遠的樹蔭下，站着一位着暗紅勁裝的子。姿拔，眉眼間帶着幾分英氣，卻又不失，正是紅拂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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