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彭長老與蚩千毒，早就在暗中研究“雙邪控靈訣”——一個以攝魂鎖心，一個以骨蠱纏脈，想造出既聽話又能自主戰鬥的控者，此前也多次探討細節，卻一直缺個合適的高手試手。此刻遇上趙志敬，正好了這門邪的絕佳試驗品，二人自然不會放過。

初步功後，彭長老與蚩千毒配合得愈發默契，圍繞趙志敬展開了一系列後續控。彭長老上前一步，手掌抵在趙志敬眉心，淡紫微持續滲，聲音沉緩卻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從今日起，我便是你的主人，我的指令，你必須無條件服從。若有違抗，你的毒蟲會讓你生不如死。”

趙志敬眼神空，緩緩點頭，嚨里出沙啞的回應：“是，主人。”

一旁的蚩千毒則手持骷髏杖，圍着趙志敬緩緩踱步，作古怪又鄭重，如同舉行某種神秘祭祀。他時而用杖頭輕趙志敬的太，時而在他心口、丹田輕點，每一次，杖幽綠點都會明滅閃爍，像是在刻下某種無形的印記。有時他還會停下腳步，指尖掐出複雜的訣印，對着趙志敬的周虛空一點，彷彿在布下看不見的制。

周圍眾人看得一頭霧水。錢通和孫霸只看懂了彭長老在趙志敬認主，卻對蚩千毒那些“祭祀般”的作不着頭腦，只能在一旁小聲嘀咕：“蠱王這是在幹啥？又是點又是掐訣的，跟跳大神似的？”柳如眉也皺着眉，小聲對李莫愁道：“蚩千毒的作好奇怪，不像是單純用蠱，倒像是在做什麼儀式。”

唯有殷乘風看得心頭一沉——他雖不懂蠱細節，卻能察覺到，蚩千毒每一個作，都在加固趙志敬的骨蠱，將其與彭長老的攝魂徹底綁定。待蚩千毒最後用骷髏杖在趙志敬後頸重重一點，趙志敬渾一，眼神里的空褪去幾分，卻多了一層對二人的敬畏，如同被刻骨髓的服從。

彭長老見狀，滿意點頭：“從今往後，他便是我們手中最合用的棋子。”蚩千毒也收起骷髏杖，角勾起一抹冷的笑，二人一一蠱，配合得天無，彷彿早已演練過千百遍。

“彭長老，我已經迫不及待了。”賈似道淡淡開口。彭長老立刻凝神，右手在前結印，口中默念咒語。淡紫氣息再次纏上趙志敬，如絛裹住他周。

他的搐漸漸停了，繃的一下放鬆下來，臉上竟出如沐春風般的舒暢，雙眼微眯，角還帶着滿足的笑意，彷彿之前蝕骨的痛苦從未存在。那神，竟像極了沉溺於男歡愉頂峰時的模樣。

周圍錢通、孫霸之流看得哈哈大笑，唯有李莫愁與柳如眉暗自皺眉，眼底滿是嫌惡與警惕——這般詭異的“舒暢”，比直白的痛苦更讓人不寒而慄。

“你對他做了什麼？”殷乘風看得心頭一震，猛地站起，手按在劍柄上，語氣里滿是怒意。他雖與趙志敬不算好，卻也見不得這般被人肆意控。

彭千仞把玩着手中的細銀鏈，笑得輕佻：“殷左使別急，我只是想從他裡問些鄭虎臣的消息。等問完了，自然會把他還給你——我可不想平白得罪全真教。”他頓了頓，語氣帶着幾分威脅，“不過在這之前，他得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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