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本想隨手打發，可幾次回頭的餘里，卻瞥見了殷乘風眉宇間的那英氣，竟莫名與多年前的楊過有幾分相似。那點相似，讓下了手的念頭。

還記得第一次見楊過，是在江南的破廟裡。那年不過十來歲，卻敢睜着亮晶晶的眼睛，直白地誇“姐姐比畫里的仙子還好看”。彼時早已因傷了江湖人懼怕的“赤練仙子”，旁人見了要麼躲要麼怕，唯有楊過，敢用那樣純粹又熱烈的眼神看，還敢說是人。

後來在古墓，楊過為救小龍，急之下從背後抱住了。那時渾一僵，只覺得年的溫過薄薄的料傳過來，暖得骨頭都發了。明明該推開他，可那瞬間，心底卻湧起一陌生的，竟盼着他能多抱一會兒，盼着有人能這樣實實在在地靠近自己，哪怕只是片刻。

再後來，蘆葦叢里的那場誤會，更是在心裡刻下了一道痕。那日“楊過”矇著面與自己和小龍一起對戰林鎮岳，擊退強敵之後，昏迷了一陣子，醒來就看到小龍不再是平日里清冷出塵的模樣，而是主抬手環住對方脖頸，將的軀更地了上去，連帶着呼吸都染上幾分灼熱。

微微仰起頭，髮蹭過對方肩頭，腰肢隨着作輕輕起伏，每一次收腹，都似在主靠近那份暖意。眼底滿是痴迷，指尖甚至無意識地攥了對方的臂膀，彷彿要將這份突如其來的親，牢牢攥在掌心，半點不願放開。

那是一種對抗，更是一場沉淪。指尖陷進對方肩頭，呼吸與對方織，每一次起伏都似在追逐更的合。靈魂彷彿掙了束縛，與對方的氣息纏繞共鳴，的震順着脈蔓延至四肢百骸。

當極致的悸湧上時，兩人都閉上眼，任那無與倫比的快樂將自己淹沒，連周遭的蘆葦風聲，都了這場共鳴里最溫的背景。

當時的那一幕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打開了李莫愁閉的心門。才猛然發覺，原來被人放在心上、被人熱烈相待，是這樣的滋味——哪怕當時覺得遭到了冒犯，卻也讓沉寂多年的心，泛起了久違的漣漪。

從那以後，上依舊狠戾，心裡卻藏了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或許有一天，也能遇到一個像楊過那樣，敢不懼怕的毒、不嫌棄的過往，還願意對好的人。

此刻看着殷乘風，那幾分與楊過相似的眉眼，讓下了慣有的厭惡。甚至忍不住想：這年敢在面前直言毒，敢不顧的威名湊上來，會不會也像當年的楊過一樣，有幾分不一樣的心思？

殷乘風被看得有些發慌，下意識攥了袖口，卻見李莫愁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和了些：“你對用毒頗為了解，倒說說，還有什麼更利落的法子？”

這話一出，不僅殷乘風愣住了，連一旁的柳如眉都詫異地看向李莫愁——跟在李莫愁邊許久，從未見對陌生男子這般有耐心，更別說主搭話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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