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人佔領這裡後，見田地都荒了，便想把這裡變他們的糧倉。”凌飛燕繼續說道，語氣中帶着幾分嘲諷，“他們從草原上遷徙了一些蒙古人來這裡種地，可那些蒙古人從小在草原上長大，只會騎馬箭，哪裡懂耕種的門道？”

“他們以為種地很簡單，只要把種子撒在地里，就等着收穫。”凌飛燕說著，忍不住笑了笑，可那笑容卻帶着幾分苦，“他們不知道，耕地需要先翻土，把板結的土地弄鬆，這樣種子才能生發芽；他們不知道，種子要選飽滿的，還要經過浸泡、晾曬，才能提高發芽率；他們更不知道，播種後要澆水、施、除草、除蟲，還要據節氣調整種植方式。”

“結果可想而知。”凌飛燕的聲音沉了下去，“他們撒下去的種子，要麼被蟲子吃了，要麼因為土壤板結，本發不了芽；好不容易有一些發芽的，也因為缺水缺，長得又瘦又小，到了秋天，本收不到多糧食。後來，那些蒙古人見種地不划算，便索放棄了，把這裡當了放牧的草場。可這裡的土地本就不是草原，草長得稀疏，本養不了多牛羊，久而久之，這裡就變了現在這副荒無人煙的樣子。”

尹志平聞言，心中瞭然——難怪他此前在蒙古營寨時，覺得周圍一片荒涼，除了營寨附近有量的帳篷，其餘地方都是禿禿的土地，看不到半分莊稼的影子。

他雖然不明白原因，但也知道這片區域一馬平川，無遮無攔，若是悄無聲息地潛，一旦被發現，本無可躲，只能被挨打。與其如此，不如主出擊，製造混，才有機會破壞隕鐵翀繭，也才有機會突圍。

“現在想想，這一路真是驚險。”尹志平慨道，想起自己在蒙古營寨里的經歷，仍心有餘悸，“從潛營寨，到換裝易容，再到白帳擒獲蒙古郡主，最後突圍，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好在我們功了。”凌飛燕臉上出笑容，眼中滿是欣，“隕鐵翀繭被破壞了，蒙古人短時間無法再用它來作惡，這就已經是最大的收穫了。”

尹志平點了點頭，心中也是一陣慶幸。他正想再說些什麼，卻突然覺到一道目落在自己上。他抬頭去，只見聖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正靜靜地看着他，眼中神複雜，似有探究，又似有別的什麼。

而就在聖看向他的同時，凌飛燕也敏銳地察覺到了那道目。幾乎是本能地側，將尹志平護在後，一雙杏眼直直向聖，眼底沒有明顯的敵意，卻帶着幾分不容退讓的警惕——那是屬於子的直覺，更是對在意之人的本能守護。

聖的目與凌飛燕在空中匯，沒有劍拔弩張的針鋒相對，也沒有言語的鋒，可是這短暫的對視，便已將彼此的心思袒無。

凌飛燕對尹志平的心意，從來都沒想着藏，此刻護在他前的姿態，更是直白得如同寫在臉上；而聖看向尹志平時，眼中那份不自覺流的關懷，那般自然妥帖，絕非尋常的盟友之誼。

此前在蒙古營寨突圍時，兩人滿心都是尹志平的安危，只想着儘快帶他離險境，本沒心思細思彼此的緒。可此刻安全的山，心神稍定，那份同為子的敏便瞬間被——們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與自己相似的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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