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志平開門見山，將凌飛燕查到的線索——長風鏢局趙振山被害、弟子周奎勾結蒙古武士、搜到“狼首金符”以及聽到“比肩金法王”的對話，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帳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趙志敬臉驟變，他久在全真教，對蒙古人的野心早有耳聞，卻沒想到對方竟已暗中布下如此大的局。

殷乘風則走到凌飛燕面前，拱手道：“凌捕頭辛苦了，此事若不是你追查到底，我們還被蒙在鼓裡。”

凌飛燕連忙回禮：“殷左使客氣了，為六扇門捕頭，這本就是我的職責。”

就在這時，殷乘風忽然“啊”了一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尹志平連忙詢問。

“我小時候跟着母親盜墓，曾誤闖過一座吐蕃九層妖塔！”

他聲音發，眼中滿是驚悸，“那墓室石壁上刻着圖文，記載着一門異功，‘七渡厄’！當時只當是邪異傳說，沒曾想……竟是真的！”

“七渡厄？”尹志平和凌飛燕異口同聲地問道，眼中滿是疑。

殷乘風點頭，語氣凝重得像是了塊千斤巨石：“這‘七渡厄’的來歷，比咱們想的還要久遠——它不是吐蕃本土生的武功，源頭在中原，還是從唐朝文公主聯姻時傳過去的。”

帳三人皆是一愣，連燭火都似頓了頓，凌飛燕忍不住追問：“文公主？那不是幾百年前的事了？怎麼會和這邪功扯上關係？”

“說來話長。”殷乘風嘆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挲着劍柄，“當年盛唐武功鼎盛，各大世家、軍中武勛早已將中原武學推到了頂峰，尤其是力運轉之法，妙絕倫。可吐蕃那時也不好惹，他們世代生活在高原，練的是‘高原功’，講究以力破巧，拳腳剛猛無匹，還擅用‘宗吐納’，能在缺氧之地發出遠超常人的耐力——便是盛唐鐵騎，也難踏平吐蕃疆域。”

他頓了頓，繼續道：“雙方打了數十年，各有勝負，誰也奈何不了誰。後來皇帝見久戰不利，吐蕃贊普也有意罷兵，便有了聯姻的念頭。文公主藏時，不僅帶了中原的農桑、曆法，隨行的隊伍里，還有不武林世家的子弟——有的是為了護送，有的是想趁機見識吐蕃武功，也有的，是奉了朝廷之命，想借聯姻之機，與吐蕃流武學，彼此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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