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乘風點頭：“沒錯。我母親年輕時曾探過西夏皇室的陪陵，對西夏的墓葬格局了如指掌。

這次來地宮，一是為了尋找能復興明教的秘籍，二是為了拿到不老泉酒——我父親、那個老登年紀大了，我母親年輕的時候經常金，落下了一些舊傷，還有我，也需要這酒來固本培元。”

趙志敬聽得目瞪口呆，阿蠻古也連連嘆：“原來你們明教藏得這麼深！那老神醫看着溫文爾雅，沒想到竟是明教教主，真是人不可貌相！”

殷乘風挑眉反問：“你以為呢？我父親年輕時可不是只懂醫。他曾給王重祖師看過舊傷，與全真教早有淵源；當年抗金時，還曾帶着明教弟子襲過金兵糧道。就連重祖師都贊他，說他‘醫者仁心，亦有俠骨’，可不是你們眼中只會診脈的老大夫。”

尹志平心中一暖，原以為兩派水火不容，倒消了此前的顧慮。馬車再度啟程，林間清風裹挾着草木清香湧車廂，方才的凝重散去，氣氛終於輕快起來。

趙志敬捧着秘籍，又開始研究起《大無相功》的招式；阿蠻古則興緻地向殷乘風打聽明教的舊事；

唯有尹志平靠在車廂壁上，着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心思翻湧。

他抬手了自己的袖口，那裡似乎還殘留着聖髮的清香——那是方才在暗門，趴在他口時，散落的髮蹭到的。

暗門的畫面如水般漫上心頭：聖滾燙的溫、繃的臂膀、帶着癲狂的力道，還有最後那句冰冷的“你走吧，就當從未發生過”。

尹志平忽然想起了小龍，想起那個夜晚，被點了道、矇著雙眼的白子。

彼時的小龍心念楊過，那份怯與期盼織的緒，是何等純粹，卻最終付錯了人。

而自己被聖點了道後，雖無那般熾熱的愫，卻真切嘗到了“任人擺布”的滋味——四肢無法彈，只能被承一切，那種無力，煎熬中又帶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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