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乘風等人的影消失在道後，聖抬手示意留五人盯守。

餘下的灰人舉着火把開路，通道兩側石壁，並無先前的機關痕迹，不多時便來到最後一道石門前。

兩名死士合力推石門，“轟隆”聲中，門後景象令眾人屏息——滿地珠寶堆積如山，珍珠滾落在地，翡翠與瑪瑙折着火，兩側書架上擺滿皮裝訂的武學秘籍，封面上的西夏文着歲月厚重。

連常年冷麵的死士都忍不住眼中發燙，指尖微微發。

聖卻面凝重，抬手阻住上前的眾人：“先試毒。”兩名死士立刻取出銀針，刺珠寶、古籍與地面，片刻後銀針潔如初。這才放心，留兩人守在門口，率其餘人踏。

“聖，殷乘風他們……已經從道逃了。”之前留守的一個灰人跑過來，聲音中帶着幾分愧，“方才屬下用特製的鐵鉤撬了半柱香才打開門，可裡面空無一人，連腳印都被掃乾淨了——他們走得悄無聲息，咱們竟半點蹤跡都沒到。”

“先不管他們。”聖淡淡的說道，心裡清楚，殷乘風絕非善類。

從朔方城與拓跋烈鬥智斗勇，到斷崖下的百米挖掘，再到通道里破解流沙陣與連環弩機，這個人的心思深不可測，顯然也對地宮的秘辛了如指掌。

按理說他應該先自己一步，可他帶着尹志平與趙志敬離開，對滿地寶藏視而不見，反倒讓鬆了口氣——至，暫時了三個變數。

“別貪圖眼前的財寶，前方似有岔路。”聖凝聲道，“你們分三組探查，每間都要仔細搜，遇機關立刻回撤，切勿貪功冒進。”

後二十餘名灰人應聲上前，通道兩側石壁刻滿西夏文祈福語，“永鎮河山”“國泰民安”的字樣在火下斑駁可見，着亡國的悲壯。

聖跟在隊伍中間，指尖始終扣着一枚銀針——這是從族中帶來的“試毒針”，只要接到毒，針尖便會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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