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就那樣靜靜地看着他，眼神里的疑漸漸變了一不易察覺的古怪，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尹志平這才回過神來，臉上火辣辣的，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我……我是說，”他結結地解釋，“全真門下弟子尹志平，奉師命在此等候龍姑娘。”

這話是他臨時編的，其實師父本沒讓他等誰。他只是想找個借口，能多跟說幾句話。

“龍姑娘，楊過是我全真教門下弟子，你強行收去，此事到底如何了斷？”

小龍腳步一頓，卻沒回頭，只是淡淡道：“我不聽人啰唆。”說完，便挽着楊過的手臂，快步走竹林深。

尹志平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白的影漸漸消失在竹林里，心裡五味雜陳。他想起剛才的回眸，想起上那淡淡的冷香，只覺得心頭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

“師叔，我們怎麼辦？”鹿清篤小心翼翼地問。

尹志平沒理他，只是低頭看着手中的瓷瓶。那是一個很普通的白瓷瓶，上面沒有任何花紋，卻被他攥在手心，彷彿是什麼稀世珍寶。

他忽然聞到一淡淡的清香，那香味很淡，卻異常好聞，想必是從小龍襟中取出來時，沾染上的上的香。

鬼使神差地，他將瓷瓶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那清香縈繞在鼻尖，彷彿小龍就在眼前。他聞了又聞，一時竟忘乎所以，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奇怪的微笑。

“師叔？”鹿清篤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

尹志平這才回過神，連忙把瓷瓶藏進懷裡，臉上有些發燙。“沒什麼。”他乾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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