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味甜而不膩，帶着清冷的草木氣。

“原來用琴聲指揮玉蜂，用花香召回它們。”尹志平喃喃自語，心裡對小龍又多了幾分好奇。

他想起師傅丘機說過，小龍自長在古墓，由孫婆婆一手帶大，極與外界接。

的世界里，只有經書、劍譜和那架陪伴多年的古琴。潛心修鍊，更是將自己徹底封閉在墓中，連重宮的人都難得見一面。

這般不食人間煙火的子，為何會被李莫愁盯上？

尹志平忽然想起李莫愁闖墓時留下的那些劍痕，想起石門後那封寫着“清理門戶”的書，心裡忽然明白了——李莫愁嫉妒的，或許不只是小龍的武功，更是那份不被世事沾染的純粹。

有些人就是這樣，自己墮紅塵，卻見不得別人置事外。

夜風漸涼，尹志平裹道袍，轉往重宮走去。路過那片剛才被玉蜂襲擊的地方時，地上的人已經跑了，只留下幾頂被踩爛的帽子和幾滴跡。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聽到小龍名字時的景。那是在一個雪夜，師兄弟們圍坐在火堆旁烤紅薯，趙志敬忽然說起古墓派有個仙似的傳人，子冷得像冰，卻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時的他只當是江湖傳言，沒放在心上，直到那日在古墓外撞見練劍，才知傳言不虛。

白，長劍，月下的影如同一幅水墨畫。因為距離太遠，他甚至沒看清的臉，只記得那截在袖口外的皓腕，和劍穗上那顆隨作輕晃的珍珠。

“罷了。”尹志平搖了搖頭，將這些紛的念頭下去。他是全真教的大弟子，是古墓派的傳人，本就該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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