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湊近尹志平，鼻尖幾乎要到對方臉上，惡狠狠地說：“你若真是克兒，就給我打一套靈蛇拳法看看！那可是我親手教的，一招一式都錯不了！”

這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尹志平的僥倖。靈蛇拳法是歐鋒的獨創絕技，招式刁鑽詭異，宛如毒蛇出，當年歐克便是憑着這套拳法，在江湖上與人周旋，連郭靖都曾吃過虧。

可他尹志平，不過是個讀原着的穿越者，只在書中見過對這套拳法的描述，哪裡真的會打？

冷汗順着鬢角落，浸了領。尹志平的後背已被冷汗浸，與夜行黏在一起，說不出的難。

他知道，此刻若是了怯，以歐鋒的子，定然會毫不猶豫地碎他的肩膀，甚至可能直接下殺手。

必須想個辦法！尹志平的大腦飛速運轉，目掃過石棺底的《九真經》，忽然福至心靈，朗聲道：“爹！您怎麼忘了？當年是您親手讓我廢掉白駝山的武功，拜全真教的啊！”

“爹？”歐鋒果然一愣，扣着他的手徹底鬆開了，眼神中的凶戾漸漸被迷茫取代，“你……你我什麼？”

他與歐克素來以叔侄相稱，無人知曉歐克是暗中養下的私生子。瘋掉之後他也曾過片言隻語，但在這之前卻從未對歐克道過半句實。

可此刻，尹志平輕飄飄一句話，便破了他最秘的瘡疤。歐鋒猛地晃了晃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驚惶——難道自己真的對克兒說過？

那些被瘋癲攪碎的記憶碎片里，是否藏着他失口承認的瞬間？他捂着頭蹲下，嚨里發出困般的嗚咽，分不清是怕秘泄，還是怕那從未說出口的父，早已在瘋癲中被兒子窺破。

“爹啊！”尹志平趁熱打鐵，語氣越發懇切，甚至帶上了一委屈，“當年您說，要想拿到《九真經》，就得先打全真教部，清他們的底細。您怕我被人認出白駝山的武功，特意讓我自廢武功，從頭修鍊全真功。這些年我忍辱負重，在重宮夾着尾做人，不都是為了完您的囑託嗎？”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歐鋒的神。只見這瘋子眉頭鎖，手指無意識地捻着自己的髮，裡喃喃自語：“廢武功……拜全真……拿真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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