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星際傳奇_第49章 劍拔弩張(2)
證據擺得明明白白,沒人再信翁倫兆的狡辯。衛鑫眸深吸一口氣,聲音沉了下來:“紀鵬飛、封天戈,你們倆參與弩、拉攏人,念在以前一起出生死,不廢你們的手腳,但盤古哨站容不下你們了——現在就收拾東西,從哪來的回哪去,以後再敢靠近,按叛徒論!”
紀鵬飛和封天戈沒敢再反抗,耷拉着腦袋去收拾鋪位。有人看着他們的背影,眼神複雜——以前在訓練中心,紀鵬飛還幫着扛過傷的隊員,封天戈也曾在狩獵時救過同伴,如今卻落到這般田地。“就不能再給次機會嗎?”有個生小聲問,聲音裡帶着哭腔。衛鑫眸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滿是決絕:“規矩是底線,今天放了他們,明天就有人敢咱們的火種,誰也擔不起這個後果。”
人群里的沉默比喧鬧更沉,往日里並肩作戰的誼,被這一場部鬥爭撕出了道口子——有人憤怒,有人惋惜,有人後怕,連“逐鹿者”的“岩”都攥了石斧,似懂非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這道裂痕,比面對凶時的傷口更疼,比彗星劃過夜空時的震撼更沉,了刻在團隊心上的一道疤(悲壯點P)。
而翁倫兆,自始至終沒鬆口認自己是主謀,衛鑫眸暫時沒找到他直接手的證據,又念及他是最早的候選者之一,暫時沒他,只冷冷說了句:“你好自為之。”翁倫兆低着頭,沒人看見他眼底的鷙——他知道現在拼討不到好,只能先忍下來,等風頭過了再說。往後的日子裡,他果然收斂了許多,不再到煽風點火,每天只跟着隊伍做些雜活,可眼神總在暗瞟着鹽泉、工坊這些關鍵地方,像條蟄伏的蛇,等着合適的時機再撲上來。
冷嘯和衛鑫眸沒敢放鬆警惕。當天下午,他們就調整了守衛:鹽泉由吳奇雄帶着五個信得過的隊員日夜看守,閘門鑰匙由衛鑫眸親自保管;工坊的強弩、銅都搬到了深,進出要登記;連巡邏隊都分了三班,每班都有兩個核心隊員帶隊,確保沒有。“翁倫兆沒走,就是顆定時炸彈,”冷嘯對衛鑫眸說,“咱們得把能攥的都攥在手裡,不能給他們可乘之機。”
最要的,是遠程通訊。之前跟“石錘部落”“羽鳥部落”貿易,靠的是派人送信,一來一回要三四天,萬一遇到危險,消息傳不回來就麻煩了。衛鑫眸拍板:建烽火台!
吳奇雄帶着人在山頂選了塊視野開闊的地方,用陶磚和水泥砌了個三丈高的檯子,台上堆着乾燥的苔蘚和松明,還備了些硫磺——白天放煙,晚上放火,不同的信號代表不同的況:一煙是平安,兩煙是有貿易隊伍來,三煙是有危險;晚上的火也一樣,一團火是平安,兩團火是急集合,三團火是凶來襲。
鄭世先還做了幾面信號鼓,鼓面用的是最厚的牛皮,敲起來聲音能傳出去五六公里。他還跟隊員們約定了鼓點:“咚—咚”是集合,“咚—咚—咚”是警戒,“咚—咚咚”是有消息要傳。
第一次試烽火的時候,山頂的隊員點燃了松明,一黑煙筆直地升上天空,像黑的柱子。沒過多久,西邊“石錘部落”方向也升起了一煙——他們之前派人教過部落的人認信號,這是回應“平安”。“了!”吳奇雄興地大喊,聲音在山頂回。冷嘯看着那煙,又看了看手裡的信號鼓,對衛鑫眸說:“以後不管是貿易還是危險,消息都能傳得快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樣瞎等。”
衛鑫眸點頭,目卻越過烽火台,看向的方向——翁倫兆正在那裡幫着晾曬皮,看似老實,可誰也不知道他心裡還在盤算着什麼。烽火台的煙還在飄,信號鼓的聲音偶爾傳來,可這安穩的表象下,那道因部鬥爭留下的疤,還在作痛,而蟄伏的危險,也還在暗等着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