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許大茂不依不饒，衝進何雨柱家廚房翻了一圈，雖然沒找到，卻指着灶台旁邊的幾滴醬油漬，“你看這啥？這就是醬油灑的！何雨柱，你肯定是知不報，說不定還分了吃！”

周大生坐在角落裡，把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他早就知道賈棒梗被賈張氏帶得手腳不幹凈，如今賈張氏判了三年刑，沒人管教，這小子更是膽大包天，居然敢許大茂家的，還跑到紅星鋼鐵廠傻柱廚房醬油烤着吃。而傻柱，八是後來發現了，卻因為心疼秦淮茹孤兒寡母，不好意思穿。

傻柱是他未來的大舅子，這事兒他不能不管。周大生剛想站起來，把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他是派出所的人，說話有分量，總能還傻柱一個清白。可就在起的瞬間，他對上了秦淮茹的目。

人穿着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只是臉蒼白得嚇人。眼眶紅紅的，睫上掛着淚珠，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看着周大生，眼神里滿是哀求，像只驚的小鹿，楚楚可憐。那目里藏着無奈，藏着對兒子的護佑，還有對周大生的一期盼，彷彿在說：大生，求你別說話，棒梗要是被抓了，我們娘仨可怎麼活啊。

周大生的作頓住了。手心是未來大舅子傻柱，手背是秦淮茹孤兒寡母。傻柱為人仗義，吃點虧或許不算什麼；可秦淮茹拉扯三個孩子不容易，賈棒梗要是真被送進派出所，這輩子就毀了。

他眉頭鎖，慢慢坐回石墩上，心裡五味雜陳。算了，手心手背都是，還是讓事按原本的軌跡走吧。

人群里的爭吵還在繼續，許大茂不依不饒，非要何雨柱賠錢。三大爺閻埠貴掐着手指頭算賬：“一隻，按市價最十五塊，這還一直會給下蛋呢！”二大爺劉海中在旁邊煽風點火：“何雨柱，你要麼賠錢，要麼就把棒梗出來送派出所！”

何雨柱看了看躲在秦淮茹後瑟瑟發抖的賈棒梗，又看了看怒氣沖沖的許大茂，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耷拉着腦袋說：“行了，許大茂，錢我賠！十五塊，夠不夠？”他知道許大茂佔便宜，多給點能些麻煩。

許大茂一聽有十五塊，眼睛瞬間亮了，立馬收了怒氣：“行！這可是你說的！”

傻柱咬了咬牙，從口袋裡掏出皺的一沓錢，數了十五塊遞給許大茂。許大茂拿起錢，得意地笑了笑，瞥了一眼秦淮茹和賈棒梗，揚長而去。

人群漸漸散去，三大爺還在念叨着剛才的誤工費，二大爺則在教訓着秦淮茹要好好管教孩子。周大生看着傻柱垂頭喪氣的樣子，又看了看秦淮茹默默抹眼淚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這四合院的日子，就跟這來的和醬油似的，看似能解一時之饞，實則滿是扯不清的糾葛，剪不斷，理還。他站起，往自家小垮院走去，只是這看戲的心思，早已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