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代的北京，夜靜得能聽見衚衕里遠的梆子聲，三下一組，慢悠悠地敲過三更。東院的土坯房裡，周大生剛進夢鄉沒多久，腦子裡還盤算着明天進山要帶的繩索和麻袋，就被一陣急促又帶着幾分猶豫的敲門聲驚醒。

“咚……咚咚……”

敲門聲很輕，卻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是生怕驚了院里其他鄰居。周大生皺了皺眉頭，五倍質讓他的睡眠很淺，稍微一點靜就能醒來。他翻了個，心裡嘀咕：這大半夜的，誰會來找自己？

“誰啊？”周大生的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着幾分不耐煩。

門外傳來一個弱弱的聲，帶着哭腔：“大生，是我，秦淮茹。你開門，我找你有急事。”

周大生心裡咯噔一下，秦淮茹？大半夜的，一個寡婦找上門來，這要是被院里人知道了，他的名聲倒是其次，秦淮茹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在這個年代，寡婦門前是非多，半夜私會這種事，要是傳出去，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起下了炕。赤腳踩在冰涼的地上，走到門邊，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問道：“秦姐，大半夜的你不休息，找我幹什麼？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

“大生，求你了，你先開門讓我進去再說，不然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秦淮茹的聲音帶着哀求，聽起來格外可憐，“我真的有急事，關係到我婆婆的命，還有孩子們的未來。”

周大生嘆了口氣，他知道秦淮茹的難。賈張氏被抓了，一個人帶着三個孩子，白天要去工廠上班，晚上還要照顧孩子，確實不容易。而且，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讓秦淮茹在院里抬不起頭。

“吱呀”一聲，周大生拉開了門閂，把門打開一條。門外的秦淮茹穿着一洗得發白的藍土布褂子，頭髮有些凌，眼角還掛着淚痕，臉上滿是焦急和憔悴。看到周大生開門，連忙了進來，順手把門關上，作飛快，像是做賊一樣。

“大生，謝謝你肯開門見我。”秦淮茹着氣，眼神里滿是激，又帶着幾分不安。站在屋裡，手足無措地絞着角，目不敢直視周大生。

周大生轉走到炕邊坐下，藉著窗外進來的月，打量着秦淮茹。不得不說，秦淮茹確實是個人胚子，雖然穿着樸素的服，沒施黛，但五緻，皮白皙，材潤飽滿，尤其是那雙眼睛，此刻帶着水汽，顯得格外楚楚可憐。難怪傻柱對死心塌地，甘願被當冤大頭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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