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以為，是太太生了孩子，子虛，得了什麼癔症。老爺也是急壞了，請遍了天津衛的名醫，連德國醫院的洋大夫都請來了！可嘛用不管！中藥、西藥，喝下去的葯比飯都多，人，卻是一天比一天糊塗！”

“到後來，就更邪乎了！”趙管家的聲音，都在發抖，“太太……開始手了！不是打人，是……是給‘人’改服！會指着一個空着的椅子，說‘這位太太，您別，我給您量量尺寸’；又或者，拿着針線，對着空氣，飛快地補！我們一開始還以為是徹底瘋了，可……可有一次，我親眼看見！對着空氣完，那針線笸籮里，竟真的……真的了一截線！”

“這下，我們才知道，這是……這是撞上不幹凈的東西了啊！”

“我們家老爺認定，這事兒的子，就在那件旗袍上！那旗袍，是從恆晟布莊出來的，解鈴還須繫鈴人吶！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找上了周大掌柜，想問個究竟。”

“可沒想到，周大掌柜自己，也病得下不來床了！最後，還是他老人家，強撐着病，寫了封信，讓孫掌柜，務必帶小老兒來，求您出手相救啊！”

李采臣聽完，也沒急着搭話。他端起桌上的茶碗，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又抬眼，瞥了一眼對面的趙管家，這才不不慢地開了口。

“這事兒……不好辦吶。”

趙管家一聽這話，心，當時就涼了半截！

“先生！”趙管家連連作揖，“規矩我懂，價錢……價錢好商量！只要您肯出手！”

李采臣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他這才慢悠悠地放下茶碗，出了一個掌，在那趙管家面前晃了晃。

趙管家一愣：“先生，這是……五十塊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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