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禎五年，十一月十五。

西伯利亞的第一場暴風雪終於過去，天空短暫地放晴，慘白地照在鄂畢河千里冰封的河面上，反出刺眼的芒。

鎮北堡（原基夫堡）外，卻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繳獲的資正在分類、打包、裝車。

皮、藥材、量金沙和琥珀被打結實的包裹，繳獲的沙俄火被集中起來，一部分準備帶回河套研究，一部分將配發給歸附的土着部落作為獎賞。

最重要的，是那數百箱地圖、文書、航海日誌和科學筆記，被小心翼翼地用油布包裹，裝上特製的防震馬車。

沈川站在堡最高的塔樓上，俯瞰着這一切。

玄大氅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風中紋不，只有呼出的白氣在面前凝冰晶，又迅速消散。

他的目越過忙碌的營地，投向東南方。

“曹信，索朗。”他沒有回頭，喚道。

“末將在！”

兩人應聲上前。曹信一如既往的沉穩，索朗則因被委以重任而眼神灼灼，這位歸化的韃靼將領，如今已徹底為沈川系中的核心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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