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製的偏廂車擋板被輕易穿，持盾的刀牌手連人帶盾被穿，火銃手、長矛手更是排倒下！

慘聲驟然發，鮮如同潑墨般濺灑在車轅和凍土上。

僅僅這一齊，漢軍前沿就倒下了一大片，嚴的陣型被生生撕開數個缺口！

這還沒完。

出箭矢的清軍騎兵毫不停留，憑藉湛的騎，在極近的距離着車陣邊緣，劃出一道驚險的弧線，向兩側掠開，為後續同伴讓出衝擊通道。

而就在他們掠開的同時，第二波、第三波集的騎兵衝鋒接踵而至，同樣的抵近，同樣的五步面！

漢軍的火銃和弓箭試圖反擊，但在清軍這種疾如閃電、抵近施、一擊即走的戰面前，顯得笨拙而低效。

更可怕的是清軍的組織度，各個牛錄之間銜接流暢，攻擊波浪連綿不絕，毫不見混。

每當漢軍試圖組織反擊或調兵力填補缺口時，清軍總能準地找到薄弱點，用一恐怖的抵近騎將其徹底打垮。

何文遠看得目眥裂，他派出的兩翼騎兵試圖截擊，卻被清軍負責掩護和游弋的騎兵死死纏住。

這些清騎同樣採用游戰，絕不輕易接戰，卻如附骨之疽，讓漢軍騎兵無法有效支援本陣。

不到半個時辰，漢軍車陣已然千瘡百孔，死傷枕籍，士氣瀕臨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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