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之應當然知道秦佩南指的軍功是什麼，就是韃靼人的頭顱。

但如今……

“老秦，你又不是不知道眼下邊鎮的況，上頭軍餉剋扣如此嚴重，又如何能練一支強軍拱衛邊關。”

楊之應嘆口氣，繼續說道：“我已經多次向保安州兵備府討要軍餉，但屢次都被以各種緣由推，

至今為止，居庸關下七堡兵有的甚至一年多都沒發一文錢軍餉，他們還未嘩變已經很不容易了，又如何敢下狠心練他們？”

秦佩南嘆口氣：“衛所難，都府難，我就不難么？

軍田兼并，讓軍戶生活拮据，開墾荒田最後養出一群豪紳，時間一長，將士自然是無心練，

這些道理說出來誰都懂，但卻沒人敢去做出改變，然而無論怎麼樣，局勢再艱難我們也必須要撐下去，

如果有一天衛所兵制徹底崩壞，那麼我大漢就離覆滅也就不遠了。”

楊之應大驚：“老秦，慎言啊。”

“怕什麼，事實而已。”

秦佩南卻是一臉無所謂，笑了笑後繼續對楊之應說道：“既然你這麼看好那個沈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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