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崩拳’的起手，也是形意拳最基礎的發勁。”李師傅收拳，氣息平穩，“看懂了什麼？”

王文韜看得目不轉睛：“好像……不是胳膊用力，是腰……還有腳蹬了一下地？”

“算你有點悟。”李師傅點點頭，“力從地起，發於，主宰於腰，行於手指。崩拳如箭，要的是個整勁和突然。你試試看，對着空氣打，發力，不準木樁。”

王文韜興又張地學着李師傅的樣子擺好架勢，回憶站樁的沉穩，然後猛地一拳打出！

“呼——”只有拳風，綿綿毫無力道，前傾，腳下虛浮，差點把自己帶倒。

“勁散了！”李師傅喝道，“架子是空的！重心穩住！用意不用力！再來！”

王文韜臉一紅，連忙調整，再次嘗試。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都被李師傅指出各種問題：發力節、氣息上浮、肩膀僵……

他練得滿頭大汗，卻連其形都未能模仿到位。

就在他一次次失敗，有些氣餒之時，昨天那兩個收“份子錢”的青年，又叼着煙晃了過來，臉上帶着不懷好意的笑容。

“喲，李老拐，真教起徒弟來了？教的這是什麼？王八拳嗎？”高個青年大聲嘲笑道。

矮胖青年則直接朝王文韜喊：“喂，那小子！跟你這瘸子師傅能學到什麼真東西？不如跟我們去跟強哥混，吃香喝辣，還能學真功夫！”

王文韜的拳頭瞬間握，怒火上涌，剛剛練習崩拳不得法門的憋屈和此刻的辱混合在一起，幾乎衝垮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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