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看着的模樣，心頭瞭然。莫野那人，看似枝大葉，實則心細如髮。這些日子，他對清禾的照顧，何止是師兄對師妹，分明是藏着滿滿的意，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罷了。

“他不是笨，是不敢說。”蕭徹緩緩道，“他怕唐突了你，更怕……說了之後，連師妹都沒得做。”

清禾的子微微一，抬眸看向蕭徹，眼底閃過一訝異，隨即又化作深深的。

暖閣里靜了下來，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過窗欞，灑在地上，映出一片細碎的金。

蕭徹看着清禾泛紅的臉頰，邊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他這一生，見慣了朝堂的爾虞我詐，兄弟的反目仇，這般純粹的意，竟讓他覺得格外溫暖。

“莫野是個值得託付的人。”蕭徹輕聲道，“若是你對他也有意，不妨……主些。”

清禾的臉更紅了，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殿下……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莫野的腳步聲，他推門而，手裡拿着一張單子，嚷嚷道：“殿下，銀炭的數量夠了，我這就派人送過去……”

話未說完，便瞧見清禾泛紅的臉頰，還有蕭徹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愣在原地，臉頰也跟着紅了起來。

暖閣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溫馨。

窗外的正好，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