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玄一連忙上前扶住他。

夜離也驚得站起，快步走到榻邊，看着蕭徹邊的，瞳孔驟，心頭像是被一隻手攥住，疼得發慌：“你……你怎麼樣？”

蕭徹擺了擺手，想要說自己沒事，卻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更多的沫沾了角。他的餘毒本就未清，方才與蕭煜對峙時，強撐着一口氣，緒起伏太大，竟直接引發了毒發。

玄一急得聲音都在發：“殿下，我去請莫先生！”

“不必……”蕭徹拉住他，氣息微弱，他抬眸看向夜離，見夜離眼底滿是慌與擔憂，心頭微，緩了緩語氣，“無妨，老病了。”

夜離看着他蒼白如紙的臉，看着他邊刺目的紅，想起暗衛查到的那些過往——十二歲遭人下毒，雙盡廢，這些年被蕭煜算計，連安穩度日都了奢。一難以言喻的酸與怒意，猛地湧上心頭。

他忽然出手，想要替蕭徹去邊的跡，指尖卻在到蕭徹臉頰的前一刻，僵住了。

暖閣里靜得可怕，只有蕭徹抑的咳嗽聲，與夜離雜的心跳聲織在一起。

夜離看着眼前病弱卻依舊直脊樑的年，心頭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驟然清晰起來。

他好像，真的栽了。

栽在了這個大周的七皇子上，栽在了這個病弱卻堅韌的人上。

蕭徹察覺到他的目，微微偏過頭，出一抹極淡的笑意，儘管臉蒼白，卻依舊溫：“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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