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會。”沈硯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目，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殿下於我有救命之恩，我沈硯這條命，早就屬於殿下。若有人敢傷殿下，我亦會以命相護。”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有火花在撞。一個是浪跡江湖的氣神醫，手莫測，不羈；一個是深藏不的溫潤書生，智計無雙，心懷赤誠。他們皆是被蕭徹所救，皆是對蕭徹忠心耿耿，此刻相見，卻像是兩隻護主的孤狼，互相試探，互相打量。

蕭徹看着這一幕，忍不住低笑出聲。

這笑聲打破了殿的僵持。莫野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撓了撓頭，咧一笑，氣又重新回到臉上：“罷了罷了，看在你對小郎君忠心的份上，老子就不跟你計較了。”

沈硯也鬆了口氣，對着莫野微微頷首：“先生直率，倒是讓在下佩服。”

“佩服就不必了。”莫野擺了擺手，忽然湊近沈硯，低聲音道，“我跟你說，小郎君這毒不好解，往後還得勞煩你多幫襯着點。那些朝堂上的彎彎繞繞，老子不懂，你卻通得很。”

沈硯聞言，眼底閃過一暖意，鄭重道：“這是自然。殿下之事，便是我之事。”

見兩人終於化干戈為玉帛，蕭徹的笑容更深了幾分。他放下茶杯，輕聲道：“子墨，你來得正好。莫野正愁找不到冰魄花的替代藥材，你博古通今，或許能從古籍中尋到些線索。”

“哦？”沈硯眼睛一亮，立刻道，“殿下放心，我這就回去查閱藏書，定當儘力而為。”

莫野也來了神，連忙道：“那太好了！我這就把冰魄花的特寫給你，你照着這個找，准沒錯！”

說著，兩人便湊到石桌旁，一個提筆疾書，一個凝神細看，討論起藥材的特來。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此刻竟變得熱絡起來。

蕭徹靠在榻上，看着兩人並肩討論的背影，眼底滿是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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