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河驚呼，“它好大！它吃什麼？”

溯又亮了一下。

這次是味覺——不是人類的味覺，是魚的味覺。水草的清甜、小蝦的鮮腥、淤泥里微生的複雜滋味……

晨皺起小臉：“不好吃。”

小河卻興地說：“原來魚覺得水草是甜的！怪不得它們吃！”

溯似乎被這種互鼓勵了。

它開始“定製化”播放記憶。

老吳走過來，隨口說：“我想看看江邊開得最好的花是什麼樣。”

溯給出答案——不是一朵花，是一片。江岸某蔽的河灣，野薔薇、月見草、菖、蘆葦在同一個季節盛開，層次分明，像是大地自己調出的水彩畫。

吳小玲問：“江水最乾淨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溯展示了一個清晨——暴雨過後，江水暴漲，渾濁的泥水尚未完全沉澱。但在江面下三米，線穿水，形一道道柱。柱里，微小的浮游生像星辰一樣旋轉，乾淨得像另一個世界。

陳默猶豫了一下，問：“江水……怎麼計算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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