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他小聲嘀咕，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在棋子上，可指尖一用力，那枚棋子竟“咔嚓”一聲裂了道細。

娃娃菜嚇得一抖，兩片翠葉“唰”地從發間冒了出來，隨着他慌的作在頭頂輕輕搖晃。

他心虛地抬眼，果然看見應淵正垂眸看着那顆裂開的棋子，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

“我……我不是故意的……”娃娃菜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把自己進那株本的影子里。

應淵沒有說話，只是將那枚裂開的棋子接過來，指腹在裂輕輕過。

細碎的靈在他指尖流轉，裂紋竟隨之緩緩癒合，最終恢復如初。

他將棋子放回棋盤中央，這才抬眼看向眼前頂着兩片菜葉、滿臉忐忑的娃娃菜。

“萬生靈，皆是造化。”應淵的聲音很平靜，彷彿方才什麼都沒發生，“只是下次若再毀棋，便罰你澆三日的靈圃。”

娃娃菜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亮起來——這意思是，不趕他走了？

“我一定好好學！”他用力點頭，頭頂的葉子也跟着簌簌地晃。

應淵眼中掠過一極淡的笑意，指尖在棋盤上輕叩：“坐。”

娃娃菜忙不迭在對面坐好，這次連手指都規規矩矩地擺在膝上，只是那雙眼睛仍好奇地四下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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