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並未深想，只當是年輕人對兵刃的好奇，或者是對他這故人取出兇的些許忌憚。

他扯了扯角，出一抹近乎自嘲的、卻帶着腥氣的笑容，低頭拍了拍膝蓋上沾染的雪粒和泥土，語氣隨意，彷彿在談論天氣：

“從前有難事，是拿着這把刀辦的。” 他頓了頓，手指挲着刀柄，“如今……又有難事。把它取回來，討個彩頭。”

他說著，站起來，將那把匕首塞進了懷裡的袋。

作自然，彷彿那真的只是一件尋常的舊。

謝淮安的目，死死追隨着他的作，直到那把匕首被徹底收起，消失在視線中。

他握着掃帚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了知覺，只有掌心傳來尖銳的刺痛，提醒着他要保持清醒。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重新拿起掃帚，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掃着腳邊的積雪，作緩慢，彷彿剛才的對話只是尋常閑聊。

他一邊掃，一邊狀似無意地，跟隨着劉子言準備離開的步伐，微微移着位置，聲音依舊平靜，卻帶着一種冰冷的、彷彿能刺穿人心的玩味：

“哦？難事？”

他頓了頓，掃帚在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迹，抬起頭，目重新落在劉子言臉上，那眼神清澈見底，卻又彷彿深不見底，一字一句，清晰地問道：

“是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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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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