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說完，他鬆開了手。

那方潔白的帕子飄然落下，蓋在了蕭文敬油膩骯髒的手上。

蕭文敬如遭雷擊，渾冰涼，連手中的碗都幾乎拿不穩。

極致的恐懼之後，反而催生出一瀕死的勇氣，或者說，是求生的本能。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着謝淮安，聲音嘶啞抖：

“你……你能讓我活命？”

謝淮安站起，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種冰冷的、近乎殘酷的平靜。

他吐出四個字，擲地有聲：

“只有我能。”

蕭文敬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連忙把碗放在一旁，也顧不得臟污，往前膝行兩步，急切地問：“那……那我的代價是什麼？”

謝淮安看着他這副急於求生的模樣，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裡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和一種掌控一切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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