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水報復的又抹了王權富貴鼻尖一下，王權富貴愣怔之後，竟也依樣畫葫蘆，指尖蘸了點“油”，點在了蕭秋水的臉頰上。

冰涼甜膩的讓蕭秋水驚呼一聲，隨即笑得更加開懷，琥珀的眼眸亮得驚人，像是盛滿了細碎的星。

他哪裡肯吃虧，立刻反手又要去抹，王權富貴下意識地側躲開，作間那份屬於兵人的凌厲與準尚在，卻莫名多了幾分……笨拙的閃避，彷彿真的在玩鬧，而非對敵。

一來二去，原本只是指尖一點的白痕，漸漸蔓延到了兩人的臉頰、下，甚至蕭秋水的額發都沾上了一小撮。

室那點微，映着兩張年輕臉龐上稚的“戰痕”，和彼此眼中逐漸漾開的、真實的笑意。

王權富貴那常年冰封的角，在蕭秋水又一次故意將“油”蹭到他袖口時，終於抑制不住地、極輕微地上揚了一個清晰的弧度。

雖然很快又被他斂去，但那瞬間的笑意，如同雪後初霽的，短暫卻真實地照亮了寒潭一隅。

笑鬧累了，那簡易的“蛋糕”也被兩人分食殆盡，王權富貴似乎很吃甜食，吃的比較多。

蕭秋水想着曾經也有一個人吃甜食，往往吃到都會笑的眯起眼，只是記不清了。

倦意如水般湧來，蕭秋水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一點生理的淚水，他了眼睛，看向那張邦邦的、僅有一張薄墊的床榻，又看了看旁邊盤膝而坐、似乎又要開始定的王權富貴。

“喂，”他聲音帶着點困意，也帶着點理所當然的賴皮，“我睡哪兒？這床這麼，昨晚睡得我渾疼。” 他指了指那張床榻，滿臉嫌棄。

王權富貴抬眸看他，眼神示意——只有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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