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的心沉了下去。明白了，白良並沒有戰勝九條英明的產。他只是暫時把它制住了。而這種制，需要不斷地用鮮來祭祀。

東山據地覆滅的消息，像瘟疫一樣傳遍了周邊的村落。

白良和春妮沒有別的去，只能帶着那五個新兵和那個怪胎嬰兒，鑽進了更深的山。他們在一條無名溪邊紮營。

沒有國旗，沒有誓詞，這支隊伍甚至沒有名字。

春妮負責照顧傷員和那個孩子。白良則負責訓練新兵。但這種訓練，讓所有人都到背脊發涼。

“殺人，不需要理由。”

白良坐在溪邊的石頭上，那隻暗紅的手掌隨意地指着一個新兵。

“張三，殺了李四。”

那個張三的新兵愣住了：“隊……隊長？”

“我再說一遍。”白良的聲音沒有起伏，“殺了他。或者，我殺你。”

張三抖着舉起了槍。李四哭了，跪在地上求饒。

春妮沖了過來，想要阻攔。但白良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一眼，讓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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