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低頭看着地上的黃銅匕首，匕首的刀刃閃着冷，映出他堅毅的眼神。

他心裡清楚，這三刀六，是火爺給他的下馬威，也是他服。

要是他敢接，火爺雖然暫時不會殺他，卻也會讓他落下終殘疾；要是他不接，今天就別想活着走出這個堂口。

黃銅匕首被白良握在手裡，冰涼的順着指尖蔓延至小臂，刀刃反着廳昏黃的油燈芒，在他眼底投下一道細碎的冷。

他垂着眼，指尖在刀刃上輕輕挲，着那鋒利的銳度——這把刀打磨得極為細，顯然是火爺常用的傢伙，捅進皮里，絕對是鑽心的疼。

正廳里靜得可怕，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火爺的目像鉤子一樣鎖在白良上，帶着審視與不耐，他後的虎哥等人更是攥了手裡的鐵和砍刀，繃，只等火爺一聲令下，就會撲上來將白良拆骨腹。

白良的肩膀還在作痛，那是舊傷裂開的痕迹，每一下都牽扯着神經。

他能清晰地覺到，汗水已經浸了後背的衫，黏在皮上很不舒服。

但他臉上卻沒有毫懼，反而緩緩抬起頭，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下一秒，他手腕一翻，握着匕首的手猛地揚起，又重重落下——不是朝着自己的胳膊，而是“哐當”一聲，將匕首狠狠丟在了旁邊的八仙桌上。

匕首在桌面上轉了兩圈，發出刺耳的金屬聲，最終停在了火爺面前，刀刃依舊閃着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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