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的命魂融眉心的瞬間，陳凡覺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不是看得更遠，聽得更清那種表面的變化，而是對天地本質的認知發生了本躍遷。他能“看見”虛空中流淌的規則脈絡，能“聽見”星辰運轉的韻律，能“”到時間與空間的邊界。

這就是煉虛境——窺見真實，掌握部分世界底層規則。

紫府的漩渦核心徹底定型，化作一枚暗金的符文。符文表面流轉着銀灰星，中心有一點微弱的藍點——那是蘇晚晴命魂所化，蘊含著星神族本源。

天空中的巨眼盯着陳凡，第一次出了凝重的神。

“星神族最後的星子，居然選擇與下界螻蟻融合……晚晴，你墮落了。”

陳凡能覺到，那聲音中帶着某種複雜的緒，不是單純的敵意，更像是一種……失？

“我不是晚晴。”陳凡開口，聲音平靜卻傳遍四野，“我是陳凡，幽冥聖教教主。而你，是牧天者？”

“牧天者只是我們的職責。”巨眼緩緩道，“維持諸界平衡，收割多餘氣運，避免世界因承載過多強者而崩潰。星神族當年妄圖打破平衡，所以被清除。”

“平衡？”陳凡笑了，“將下界修士當做莊稼一樣收割，每隔百年就掠奪最優秀的種子，這也平衡？這不過是你們維持統治的借口。”

巨眼沉默片刻：“看來晚晴把一切都告訴你了。可惜，你知道的再多，也改變不了結局。煉虛境在這方下界確實無敵，但在本尊眼中，依舊是螻蟻。”

話音落下，巨眼瞳孔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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