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目微凝：“容？信標？接引的到底是什麼？”

青霖沉默片刻，緩緩道：“據我們對上古殘卷和太一仙門部某些秘記載的破譯，他們試圖接引的，並非上界仙靈之氣，而是……一道被封印或沉睡在無盡虛空深的‘意志’，或者說是某位存在的‘本源烙印’。太一仙門最高層，似乎相信這道‘意志’能帶來超越此界極限的力量和知識，助他們真正統東荒，甚至……打開被封閉的飛升之路。”

“飛升之路被封閉？”陳凡敏銳地抓住關鍵。

“此事說來話長，涉及上古末期一場驚變，也是我等‘巡天者’存在的源之一。”青霖語氣凝重，“簡而言之，此界正常的飛升通道，早在萬年前便已斷絕。後世所謂飛升，多為以訛傳訛，或是有心人散布的謊言。太一仙門此舉，更像是在試圖走一條危險重重的‘捷徑’。”

陳凡心中震，這與大綱中第五卷的伏筆對應。他按下追問的衝，繼續當前話題：“所以，破壞‘怨晶’供應，或干擾祭壇，就能打斷計劃？”

“是最有效的方法之一。”青霖肯定道，“但墜龍淵守衛極其森嚴，常年有元嬰修士坐鎮，陣法層層疊加，更有太一仙門總部的目關注。強攻幾乎不可能功。我們之前的策略，主要是暗中破壞其外圍採集點和運輸線，拖延其進度。但如今他們加速，常規破壞恐怕收效甚微。”

“需要裡應外合，或者……製造更大的混，讓他們無暇他顧？”陳凡眼中閃過一冷。

灰袍人接口道：“這正是我們尋求與陳教主加深合作的原因。貴教即將面臨的大規模圍剿，雖然危機重重，但若作得當，未嘗不能將這禍水，部分引向墜龍淵方向，或者至，牽制太一仙門大量力。而我們，可以提供墜龍淵外圍防的詳細布防圖、守衛換班規律、以及三條相對秘的運輸路線報。甚至，在關鍵時刻，我們可以用埋藏較深的暗線，製造部故障。”

條件很人，但陳凡知道對方必有要求。“‘巡天者’想要什麼？”

“兩件事。”青霖豎起兩手指，“第一，在合適時機，配合我們對一條重要的‘怨晶’運輸線發一次聯合襲擊，搶奪或毀掉那批資。第二，我們希對陳教主你所修鍊的功法，進行一些不涉及核心的檢測和記錄。”

他頓了頓，解釋道：“並非覬覦你的傳承。而是你所展現的吞噬特，與上古某些被忌的記載有相似之。我們需要確認，你的功法與太一仙門試圖接引的那道‘意志’，是否存在某種關聯或相互克制。這關乎我們對整個‘種玉計劃’風險的最後評估。”

溶陷短暫的寂靜，只有地下河水流淌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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