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陳凡心中快速權衡。對方展現出的信息似乎可信，但機不明。“怎麼合作？我又能得到什麼？”

“我們需要進虛淵核心，取回一件被封印在裡面的重要品，那品是修復‘定界樞’、重啟某些上古布置的關鍵之一。”灰袍人道，“但虛淵封印特殊，強行進會引發不可預測的後果，甚至可能提前釋放‘大破滅殘響’。唯有負‘封天’氣息且對封印有一定了解者，才有可能相對安全地引導我們進核心區域。”

他頓了頓，繼續道：“作為回報，我們可以分關於‘定界樞’、上古之秘以及叛徒後裔——也就是如今統治上界大部分區域那些所謂‘正道魁首’、‘神權殿堂’背後真正掌控者的報。此外，若你願意，我們還可以提供一些上古傳承的秘法殘篇，助你完善你的‘道’。”

報和秘法殘篇？陳凡心中一。這確實是他急需的。但對方的目標是進虛淵核心取東西，這風險極大。

“虛淵核心的‘大破滅殘響’極其危險，即便有‘封天’氣息引導，也未必安全。”陳凡試探道，“你們要取的東西，是什麼？值得冒如此風險？”

灰袍人沉默片刻，似乎在權衡是否要更多。最終，他還是低聲道：“是一塊‘界碑’碎片。用途現在不便多說，但可以告訴你，它與穩定此界基、乃至重建飛升通道有關。那些叛徒後裔，如今也在瘋狂尋找類似的東西，他們想徹底掌控甚至……毀滅某些關鍵節點。”

界碑碎片？飛升通道？陳凡心中震。這與他從虛淵獲得的信息碎片吻合。看來，這潭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我需要時間考慮。”陳凡沒有立刻答應。合作可以，但他必須掌握更多主權，也要對這支神秘勢力有更深的了解。

“可以。”灰袍人似乎早有預料，“但我們時間不多。那些叛徒後裔的角已經到墜星荒原，太一仙門的人正在附近追查失蹤案，那其實是我們為轉移視線採取的一些必要手段。他們遲早會找到更多線索。這是聯絡我們的方式。”

他拋出一枚非金非玉、刻着複雜空間符文的黑令牌，令牌準地落在陳凡藏腐木前方三丈。“注一你的神念，需要聯絡時激活即可。但記住，不要輕易使用，也可能被追蹤。”

說完，灰袍人不再停留，手中短杖一揮，白籠罩三人，空間再次波，三人的影迅速變淡，眼看就要傳送離開。

就在他們影即將完全消失的剎那，異變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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