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老淚縱橫，小心翼翼地將那點白近心口，對着陳凡重重叩首：“教主大恩！夜梟永世不忘！”

陳凡微微搖頭，再次看向封天道君。

“你說得對，”陳凡開口，語氣平淡，“吞噬力量不等於掌控力量。尤其是‘墟’的原始吞噬本能，還有你的封天法則，都是極為高等和危險的東西。”

“那你……”

“所以，我並沒有試圖去‘掌控’它們。”陳凡打斷他，出右手，掌心向上。一點深紫的微在掌心凝聚，形一個緩緩旋轉的微型漩渦。“我只是，給它們提供了一個可以‘共存’的……地方。”

隨着他話音落下，一難以形容的氣息，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那並非威，而是一種“領域”。在這片領域，虛無似乎變得更加“虛無”，一切能量、質、乃至法則的波，都變得遲緩、凝滯，彷彿隨時可能被中心那個存在“吞沒”。

封天道君瞳孔驟，失聲道：“這是……‘墟’的吞噬領域？不，不對！裡面還有封天法則的錮之力！你竟然把這兩種對立的力量……”

“不是對立。”陳凡糾正道，“是互補。你的‘畏’與‘貪’所化的‘墟’，代表着無盡吞噬與長的‘可能’，但它混無序，沒有方向。你的封天法則，代表着絕對的秩序與‘界限’，但它僵化死板，缺乏活。”

他將掌心的紫漩渦輕輕托起：“我以自意志為引，以那些上古英靈的守護之念、清虛真人的傳承、青鸞的執念為錨點，將這兩力量的‘特’剝離出來，讓它們在衝突中相互磨礪、相互融合，最終……在我的‘紫府’之中，找到了一個暫時的平衡點。”

他看向封天道君，暗紫的眼眸中沒有任何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我不需要完全掌控它們，我只需要……為那個能讓它們‘停戰’並為我所用的‘戰場’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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