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顆淋淋的人頭被扔在趙家營地前哨時，引發的如同投平靜水面的巨石。

趙乾看着那幾顆悉的面孔，臉鐵青，拳頭得咯咯作響。他邊，黑袍墨先生兜帽下的影似乎更濃重了幾分，周散發出冷的氣息。

“廢！”趙乾從牙裡出兩個字。他沒想到自己派出的銳斥候，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連信號都沒能發出就被全殲。這無疑是一記響亮的耳，扇在了他的臉上。

“墨先生，看來我們小瞧了那小子。”趙乾強怒火，看向黑袍人。

墨先生髮出沙啞低沉的笑聲，如同夜梟啼鳴：“無妨，幾隻小蟲子而已，正好讓他們放鬆警惕。黎明時分，按原計劃行事。正面，我會給趙三爺準備一份‘大禮’，保證吸引他們所有注意力。那石區……嘿嘿，屆時將為他們的葬之地。”

趙乾眼中寒一閃：“好！就依先生之言！黎明時分，我要踏平黑雲山，將那小子魂煉魄！”

與此同時，黑雲山上下一片肅殺。

陳凡突破鍊氣六層的消息並未大肆宣揚，但教中核心員都能覺到教主上那愈發深不可測的威，人心稍定。

據審訊得到的報，陳凡迅速調整了部署。他判斷，趙乾所謂的“正面佯攻”，在有了那黑袍人參與後，威脅程度可能遠超預期。而奇襲的石區，由於地形複雜和己方提前布置，反而更容易應對。

他將主要力量，包括石猛和三名香主，以及大部分鍊氣三層教徒，都部署在了山寨正面的防工事後，嚴陣以待。而他自己，則只帶了鐵柱和另外五名手敏捷、擅長潛伏的教徒，悄然進了山石區，準備親自“迎接”趙乾的奇兵。

時間在張的對峙中緩緩流逝，東方的天際漸漸泛起一魚肚白。

黎明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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