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王語嫣睜開眼，發現邊空了。小龍和小昭都不在。

坐起來，了眼睛。

門開了，小昭端着水盆進來：“語嫣姐姐醒啦？快來洗臉，公子說今天去瘦西湖。”

“龍姐姐呢？”

“在樓下練劍呢。”

王語嫣下床洗漱，換了淡綠的子，頭髮簡單綰了個髻，上李輕舟送的那支木簪。

下樓時，看見小龍正在後院練劍。

院子里有棵老槐樹，葉子層層的。小龍就在樹下，白飄飄，劍閃閃。

的劍法很好看。不是那種凌厲的好看，是的，輕的，像風吹柳絮，像雪落梅花。

王語嫣不會武功，但也看得出神。

“好看吧？”李輕舟不知什麼時候站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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