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假的，假的，這個也是假的……

「真是無聊。」

絳河心下暗道，眉宇間的寥寥沉鬱在黑眸子一睜一閉後徹底消散。

耳畔人友的呼喚不曾間斷。

他們擔憂地說，「絳河，你沒事吧」，「你怎麼了」。

他們困地說，「絳河，發什麼呆」，「怎麼不說話」。

他們取自真實的記憶，外貌、聲音、神與原主如出一轍，但「回應」、「選擇」源自心偏向的，由此能分辨，他們是假的。

——當然也是經驗之談。

包容了雙眼不知節制地逗弄，一如既往選擇對眼前不斷冒出的虛假視而不見，從口袋拿出一顆咖啡糖丟進裡。

含了幾秒，又毫不猶豫吐回糖紙里，一團。

咖啡糖味苦，但對絳河來說並不難吃，甚至可稱喜，如今再嘗卻似醉鬼嘔出的苦水，讓頭皮發麻、胃裡翻騰。

視覺、聽覺、味覺已經明確失常，其餘的沒有確認也拿不準，只猜測好不到哪去，想必納塔之行也會如設想般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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