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如刻晴所說，「仙人」的時代已然過去，在以「人」為主的時代下，每個人也會有不同的行準則。

“凝雖與刻晴有所差異，但始終走向同一——如今「人」難掩輝，不是么？”話落，鍾離的目恰到好地落在絳河上。

絳河沉默不語。

若非對此無所謂，聽到這種公然挑釁「天之秩序」的話語早跟鍾離打起來了。但話說回來，也說了差不多的話呢。

派蒙撓撓頭：“總的來說，鍾離跟絳河觀點差不多嘛……”

聞言，鍾離頓時來了興緻：“哦？”

派蒙簡單複述了一遍絳河說過的話，末了，還不確定地詢問了絳河的意見：“絳河我說的沒錯嗎？”

“…沒錯。”

“「『人』的時代」…真是沒想到…”鍾離抵住下作沉思狀，眸中晦暗不明，“您竟然是這麼想的。”話落，他的角揚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一直被人點到自己說過的話，絳河也到了些許恥，便不自在地別過臉去：

“是我說的，怎麼了？”反正那個只會在腦子裡說話的「天理」跟不在了沒什麼區別。

很快，絳河又發現了一點，便接著說，“話說回來，你怎麼又用上敬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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