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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寒末世我上報後,國家把南極了_第98章 療傷與謀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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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的小木屋進了五個人,一下子顯得仄起來。

陳婆把自己的床讓給了傷最重的老吳,自己打了個地鋪。趙磐和小張一張床,阿木還是睡他那張木板床,但半夜總有人翻、或者爬起來喝水,睡不踏實。

天還沒亮,阿木就醒了。

傳來一陣陣深層的、像骨髓在腐爛的鈍痛。他咬牙關,慢慢坐起來,靠在牆上。藉著窗口進來的微,能看見屋裡其他人的廓:趙磐側躺着,一隻手搭在床邊,呼吸很輕;小張仰面躺着,胳膊上的繃帶滲出了一點暗紅;老吳在陳婆的床上,臉蒼白,乾裂,還在昏睡。

陳婆己經起來了,在屋角的爐子邊生火。火苗舐着乾柴,發出噼啪的輕響,橘紅映在滿是皺紋的臉上。

看見阿木醒了,指了指爐子上的鐵壺:“水快開了。”

阿木點頭,慢慢挪下床。右落地時,膝蓋發出一聲輕微的嘎吱聲,像生鏽的鉸鏈。他拄着拐杖,走到爐子邊的小凳子上坐下。

“疼得厲害?”陳婆問。

“還行。”阿木說。

陳婆看了他一眼,沒多說,從牆角的布袋裡抓了一把草藥,放進一個小瓦罐,加水,放在爐子邊的小火堆上煎。

草藥的氣味很快瀰漫開來,苦中帶點腥,像某種深的泥土。

“趙磐說你的得截。”陳婆一邊攪一邊說,“再不截,爛到骨盆,神仙也救不了。”

西

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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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