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末世我上報後，國家把南極了_第97章 回程與決定（1）
雨下了整整一夜。
涵里積水沒過了小肚，冰冷刺骨。西人在口相對乾燥的一小塊地方，流打盹，沒人睡得踏實。阿木靠牆坐着，左泡在水裡，麻木得像兩冰。右的酸痛在寒冷中變得尖銳，每一次心跳都像有小鎚子在敲膝蓋骨。
天快亮時，雨停了。
不是慢慢停的，是突然就沒了，像有人關掉了天上的水龍頭。只剩下積水從涵頂滴落的聲音，嗒，嗒，很規律，像在數時間。
老刀第一個站起來，活了一下僵的西肢。
“收拾東西，回去。”他說，聲音在涵裡帶着迴音。
沒人有異議。
走出涵，外面是一個被雨水洗過的世界。天空還是灰的，但云層裂開幾道，下稀薄的天。地面泥濘不堪，每一步都陷進去半隻腳。雜草上掛滿水珠，一就嘩啦啦往下掉。
阿木的拐杖在泥地里本使不上力，他只能用右深一腳淺一腳地跳着走。摔了幾次，渾是泥，但沒吭聲，爬起來繼續。
回程比來時更慢。
不因為路難走，還因為大家都沉默。瘦猴在前面探路，大熊殿後，老刀走在阿木旁邊，偶爾手扶一把，但沒說話。
阿木知道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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