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謝謝蘇顧問！我明白！我一定遵守規定！”

看着老周幾乎是雀躍着離開的背影，蘇淺夏輕輕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對是錯。或許在林征看來，這是破壞了規矩。

傍晚時分，蘇淺夏拿着那份關於在大型避難所嘗試無土栽培和蘑菇種植的建議書，去找林征。將建議書和那幾包種子樣本一起放在了他的桌上。

林征正在看一份傷亡報告，臉凝重。他拿起建議書，快速瀏覽着，當看到“利用閑置空間”、“補充維生素”、“緩解長期閉環境心理力”等字眼時，他的目停留了片刻。

“想法很好，可以小範圍試點。”他放下建議書，又拿起那包番茄種子，在指尖捻了捻，“種子從哪裡來的？”

“我之前在國外採購時順便帶的。”蘇淺夏如實回答。

林征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將種子放回桌上。“這件事，你跟進吧。需要什麼支持，打報告。”

“好。”蘇淺夏應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老周的事說了出來。沒有瞞，包括自己默許他使用報廢零件的事。

說完，看着林征，等待着他的反應。是批評婦人之仁，還是直接下令止？

林征聽完，臉上並沒有什麼意外的表，只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着。指揮中心的燈恰好又閃爍了一下，映得他側臉明暗不定。

過了足足一分鐘，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老周是三十多年的老通訊兵了，技過。他兒子……就在北部軍區，災變後，失去了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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