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灰撲撲的玩意兒落手心時，沒半點重量，倒像是一截剛燒斷的香頭，帶着子鑽心的灼燙——**視覺上灰白泛青，邊緣蜷曲如枯蝶翅脈；聽覺里竟有細微噼啪聲，似餘燼在皮下微；覺則如握着一塊燒的琉璃，燙得指尖發麻卻偏偏不傷表皮，只往骨頭裡鑽；鼻腔被一焦糊混着鐵鏽的腥氣猛地灌滿，舌泛起濃重苦味；掌心汗捲曲的剎那，連後槽牙都跟着一陣酸脹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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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生掌心騰起一細細的白煙，皮被焦灼的臭味鑽進鼻腔，讓他原本就因為支而作痛的腦門跳得更歡了。

他沒鬆手，反而五指猛地一收，任由那殘留的詔餘燼在掌心肆。

的脊骨在那陣陣余火的刺激下，發出了幾聲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令人牙酸的聲——**那聲音沉悶如朽木碾碎，又尖利似冰錐刮過石板，震得耳嗡嗡作響，連結都隨節奏微微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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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

顧長生深吸一口氣，生生把腔里那想把逆心劍氣噴出來的衝按了下去。

他心念微，丹田那座快要乾涸的池子強行轉了一圈，右眼中那個深邃得彷彿能吞噬線的混沌漩渦逐漸平復，像是一面蒙了塵的碎鏡，最終歸於一潭死水。

——這漩渦是他三年前在北邙古墓吞下那顆‘蝕蜃珠’後，便再沒真正熄滅過的烙印。

要是讓仙庭那幫天盯着這兒的“眼睛”看見逆心劍的影兒，玄穹那老貨怕是得當場把還沒捂熱的棺材板掀了，提前開啟那所謂的百萬大軍圍剿。

人沒死，戲得演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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