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劇痛來得毫無道理，彷彿有一柄生鏽的鈍刀，*帶着鐵腥與腐銹的冷腥氣*，順着他的脊梁骨一路向上，*刮着椎節發出細微的“咯咯”聲*，最後在他命宮深的識海里狠狠攪了一子——*那不是痛，是顱驟然灌冰水又瞬間沸騰的炸裂，耳嗡鳴如千面銅鑼齊震*。

顧長生悶哼一聲，視線瞬間模糊，*眼前浮起一片晃的金斑，像被強灼傷後殘留在視網上的灼痕*。

按照常理，剛才那記“無赦”金令被絞碎後，業火的反噬應該瞬間把他燒一截黑炭，可等了半秒，預想中的灰飛煙滅沒來，反倒有一極其冷的寒氣從心口湧出，*帶着雪窖深陳年玄冰的凜冽氣息*，生生住了那焦灼——*皮表面泛起細皮，汗倒豎，連呼吸都凝白霧，在邊短暫停留又散開*。

他晃了晃腦袋，強撐着看向側。

近在眼前的夜琉璃狀態極不對勁。

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魔族帝，此時左眼那抹原本張狂的魔瞳竟蒙上了一層詭異的霜白，*瞳孔深似有細雪簌簌飄落，映不出任何倒影*；細的冰晶順着的眼角向上蔓延，*發出極輕的“咔…咔…”微響，像薄釉在低溫中悄然綻裂*，像是一朵盛開在泊里的冰花——*那泊尚未乾涸，正緩緩洇開，暗紅邊緣泛着微，與冰晶界蒸騰起一縷縷近乎明的寒霧*。

“這就是……骨劍同命？”

顧長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口，那裡原本燒焦的皮正在蠕癒合，*焦痂邊緣翻卷翹起，出底下新生的紅，微微搏，帶着溫熱的意*；而夜琉璃的呼吸卻變得沉重且凌，*每一次吸氣都像破風箱在腔里拉扯，呼氣時間逸出的白氣里，竟混着幾星細碎冰屑，在昏中一閃即逝*。

他瞬間反應過來——這契約本不是什麼簡單的“共壽元”，而是這人把他的劫難，強行分了一半過去。

“看什麼看……沒見過結冰？”

夜琉璃察覺到他的視線，角勾起一抹病態且囂張的弧度，*角裂開一道細小口，滲出的珠未墜，便被寒氣凍一顆硃砂的冰粒，懸在下邊緣微微*。

那染的指甲在顧長生口的劍痕上輕輕一點，*指尖覆著一層薄霜，如千年寒潭底的青石，涼得刺骨，又膩得像剛剝開的蛇蛻*，讓他打了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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