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屑紛飛，【稜角鋒利的碎石過他左頰，留下三道火辣辣的細痕，滲出的珠帶着溫熱的金屬腥氣】，劃破了顧長生的臉頰。

他低頭一瞥，只見那些碎石在地面上詭異地拼湊了一行淋淋的大字：“你懼的不是，是有人敢要。”

這簡直是直接把仙王的遮布扯下來，又順手了他幾個大子。

仙王凄厲地尖一聲，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隻被踩住脖子的公，沙啞且稽——【尖嘯中夾雜着管撕裂的“嗬嗬”氣聲，餘音在廢墟間撞出七道衰減的回聲】。

“就是現在！”

顧長生眼底狠厲之暴漲，眉心的逆心劍手而出。

劍掠過空氣，帶起一連串高頻的空氣破聲——【“啵！啵！啵！”三聲脆響，像冰錐高速貫凍湖，耳道力驟升又驟降】，卻沒有斬向仙王的脖子，而是準地切向了虛空中一段只有他能看到的、若有若無的灰線。

那是蠱殘線，也是仙王套在他們脖子上的最後一道繩索。

“咔嚓！”

顧長生識海中傳來一聲清脆的炸響，像是有一道憋了萬年的雷電在腦門心裡轟開——【那聲音並非耳聞，而是顱骨壁直接震共鳴，震得他後槽牙發酸，牙齦微微滲】。

那種被某種冷力量時刻窺伺的噁心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虛的自由——【皮表面浮起一層細涼汗，汗珠落時帶着久違的輕盈，彷彿卸下了千斤冰甲】。

與此同時，夜琉璃已經瞬移到了他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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