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麼回事。”

顧長生盯着手心的灰影，腦子裡的迷霧在這一刻被生生劈開。

玄穹仙王搞出這個所謂的“心獄”，名義上是在審判顧長生的貪嗔痴，實際上是在反覆復刻他當年那種懦弱與背叛的快。

他在顧長生上找優越，是因為他自己這輩子都邁不過瑤姬那道坎。

“老登，你想看我道基崩裂？想看我為了保命像你一樣下跪求饒？”

顧長生冷笑一聲，右眼深那個混沌漩渦瘋狂旋轉，逆心劍的劍意不再是溫順的細流，而是在經脈中暴走了一頭蠻橫的狂龍。

既然道基已經裂了，那還修個屁。

他左手猛地抬起，指尖凝的劍芒沒有指向任何敵人，而是順着丹田最深的那道裂痕，狠狠地捅了進去。

自殘式的劇痛瞬間席捲全。

那種覺，就像是有人把一桶燒紅的鋼珠灌進了他的小腹，每一神經都在發出瀕死的尖嘯——【尖嘯聲在顱形駐波，耳道深嗡鳴不止，連視網都隨頻率震，眼前浮現出無數跳的金噪點】。

由於劇痛，顧長生眼球瞬間充，視野變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猩紅——【猩紅並非均勻鋪滿，而是如熔岩裂隙般，邊緣流淌着灼熱的金邊，中央則沉澱着冷卻的、瀝青般的暗褐】。

但他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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